明嫣剛換完藥從置室出來,手臂上纏著新換的紗布,脖頸的傷也了敷料。
藥水味混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,有些刺鼻。
拉開門,抬眼就看見霍寒山低著頭,背靠著墻站在那里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明嫣眉頭微蹙,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霍寒山聞聲抬頭,看到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