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
傅修沉終于開口,聲音不高,卻像帶著千鈞重量,瞬間下了傅承平所有的嘶吼。
他沒有看陸凜,目落在狀若瘋癲的傅承平上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二叔,垂死掙扎,很難看。”
他語氣平淡,甚至帶著一極淡的嘲弄,“你的罪名,一樁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