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,誰啊?”秦婉疑地蹙起眉頭,心里嘀咕著,還是趿拉著拖鞋小跑過去。
過貓眼往外一看,臉上瞬間轉晴,染上毫不掩飾的欣喜,飛快地打開了門。
“舅舅!”
門外的男人材高大,穿著一束的黑皮夾克,勾勒出壯的形。
他五線條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