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山在傅修沉話音落下的瞬間,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他死死攥了拳頭,指甲深陷掌心。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他聲音嘶啞干,試圖辯解,“嫣嫣,你聽我解釋……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他只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挽回。
他只是……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