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寒山!”
韓晉又驚又怒,幾個大步沖過去,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酒瓶,重重頓在茶幾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“你他媽瘋了?!不要命了是不是?!”
酒瓶里的晃出來,濺了霍寒山的腳,他卻毫無反應,只是抬起那雙空的眼睛,茫然地看了韓晉一眼,然後又緩緩垂下,盯著自己空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