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霍寒山終于可以出院了。
他換下了藍白條紋的病號服,穿上了一深灰的休閑裝,襯得他臉依舊有些蒼白。
但眉宇間那冷峻的氣息已然回歸,只是眼底深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晦暗。
秦婉一早就來了,忙前忙後,幫著收拾零散的品。
“寒山,手續我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