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嫣的幾不可見地僵了一瞬。
緩緩轉過,目復雜地看著霍寒山。
可以恨霍寒山的冷漠,可以怨他的偏袒,可以徹底將他從自己的世界里清除。
唯獨對于那份‘救命之恩’,無法做到全然起心腸。
那是支撐了整整五年的信仰和。
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