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嫣,知道我是誰嗎?”
傅修沉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,像陳年的酒,醺得人耳發。
他撐在上方,影將完全籠罩,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客廳線下,濃稠得化不開,鎖住,不放過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。
明嫣醉眼迷蒙地仰著他,長長的睫像蝶翼般輕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