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沉沒搭理他,仰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“喂,別裝死啊!”許宴清湊過來,胳膊搭在他肩膀上,酒氣混合著香水味撲面而來,“下了藥都忍著不人家,會玩純啊……”
傅修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帶著警告。
許宴清了脖子,但八卦之魂仍在燃燒,“你跟兄弟個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