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的vip病房里。
霍寒山臉沉地看著坐在對面,哭得眼睛紅腫的秦婉。
他手里拿著那份明嫣留下的訴訟狀副本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秦婉,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任何溫度,“明嫣指控你下藥,是不是真的?”
“寒山!你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