驛站署深,卷宗閣的木門被推開,帶起一陣細微的塵埃。
空氣里彌漫著陳舊紙張和木頭腐朽的氣味,帶著一種塵封歷史的沉重,仿佛連時間在這里都凝滯了。
謝云景高大的影立在靠墻一排巨大的樟木書架前,大氅的領口微微敞開,出里面深青的勁裝。
他專注地理過書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