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八的傍晚,驛站食堂里爐火熊熊,蒸騰的熱氣混著小麥饅頭和燉的濃香,熏得人骨頭里都著暖意。
沈桃桃裹著厚厚的狼皮襖,窩在食堂角落的圈椅里,像只被心安置在暖巢里的雛鳥。
那只傷臂雖然拆了大部分固定,但依舊用布帶懸在前,不敢使力。
此刻,正用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