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宛低著頭,腦海里一片空白。
司霆深說得沒錯,還要這樣子多久?
三年的牢獄之災,還不夠嗎。
父親在監獄里,的折磨還不夠嗎。
想到這里,楊宛抬起了頭。
看向司霆深,小心翼翼地問:“現在的我,就像漂泊的稻草,任何風吹草,都有可能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