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不虞一點不心疼,反正又不是砸的家的,言十安自己招惹回來的桃花債,付出點什麼也是應該的。
這點哪夠,再多砸些,時不虞在心里慫恿,面上卻仍是委委屈屈,可惜天生沒有眼淚,不然定要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章姑娘搶我夫婿不夠,還上家來欺我,這是何道理!若非京城的姑娘就是這般,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