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則哪個都不敢送走,利索的跪下,頭也不敢抬。
這樣直接的逐客令夫人豈會聽不懂,死死忍著咳嗽,借著蘭花的力氣站穩,看向不閃不避直直迎著自己視線的姑娘,那種蓬旺盛的生機,是困于過往中的人永遠不可能會有的。
啞聲問:“你替他委屈?”
“給他委屈的是他的親生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