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宜生聽著兩人的對話,慢慢走到荷塘邊,扶著石雕小橋停下看著那兩人。
他應該要質疑的,何宜生想,質疑這兩人的本事,他們都太年輕了,甚至還在為看到一個大蓮蓬歡呼,和宮中那位至尊相比,他們像是在玩一場過家家。
可他又覺得,為何要質疑?這天底下或許有人想反,可眼下,他能抓住的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