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澤幾乎不敢相信。
「你把我們的婚戒……就這樣扔了?」
林芷決然的冷笑,聲音沒有半點在乎:「不然呢?難道要留在邊,讓我每次看見它,就想起自己有多犯賤嗎?」
厲霆澤看向河面,心說不出的悶:「即使如此,你也不該扔了它,它對我們而言意義非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