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兩杯酒下肚後,簫父說話都已經開始有些不利索了。
不過夏天依然還跟剛開始時一樣,跟個沒事兒人一樣,十分板正的坐在那里。
簫父著夏天,有些迷糊的道:“小夏啊,你這人什麼病?坐就好好坐唄,怎麼一直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的,晃的我頭都有些暈了。”
聽到自己老爹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