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云七如冰雪般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,婦人一驚,心中更加惶恐不安,強詞奪理道:“當然是我兒子流的了,就是被你的馬車撞的,難不你還想賴帳?這里可有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云七若有深思的勾一笑,又看向小男孩,問道,“小朋友,你確定這是你流的?”
小男孩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