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晚就不知道久埋在趙治賢心深的單相思,他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上,只是輕蹙眉頭,疑的看著云七,想不到,云七的琴藝竟到了可以縱人心的地步,這究竟是好,是壞?
“哇,云七哥哥好厲害。”端木憐星眸閃亮,拍手贊嘆。
江遲晚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咳了一聲,云七的琴聲已戛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