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因為大家都有病,你就不想治了吧?”我問。
“說的你能治似的!”頓了一下,突然眼睛睜的大大的,上前傾,好奇的問,“你真的能治?”
雖然說的是疑問句,但每個孔都赤的寫著:我不信。
“試試唄!”我笑了笑,“反正我會離你遠點兒,盡量不惡心著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