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確實是虛驚一場。”孫奇瑞說道。
“那為什麼會……不舒服?”杜樂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只是有點染了,給開了點消炎藥。”
“哦!那就好,那就好,嚇死我了。”杜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可算是放下心了。
“一會兒有空嗎?約著三合,咱們好久沒一起聚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