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工作簽證和學生簽證的利弊對比,以及新加坡公司法的分析結果等等,都跟他倆說了一遍。
“咱現在就差個新加坡的合伙人,就可以開干啦!”我興的說道,“以後,不但咱自己不用愁錢,還能幫助其他人賺更多的錢,你們覺棒不棒?”
“聽著是好的,但是咱也不認識新加坡人呀?”杜樂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