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中,窗外的霓虹流溢彩。
林窈放松地靠在副駕駛座上,微醺的覺讓比平時更添了幾分慵懶和。
“今天太開心了,大家興致都高,不好掃興,就喝了一點,”側過頭,對專注開車的周硯深說,聲音帶著一放松後的沙啞,“不到一杯的紅酒。”
周硯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