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深端著兩杯剛沏好的茶回到書房,清雅的茶香隨之彌漫開來。他將其中一杯輕輕放在林窈面前的桌角,自己則端著另一杯,重新在書桌後坐下,深邃的目帶著探究和一不易察覺的笑意,重新落在上。
“聽你剛才那番‘競技場’與‘生態場’的高論,”他抿了一口茶,角微揚,“我還以為你早就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