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過厚重的窗簾隙,在房間里投下一道狹長的帶。
林窈是在一種極其陌生又強烈的不適中醒來的。渾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,酸無力,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傳來不適,太也突突地跳著,提醒著昨晚那杯不該喝的酒。
然而,比不適更讓心驚的,是腰間那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