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窈不知道自己前一天晚上是怎麼睡著的,仿佛在理智與的拉鋸戰中疲力盡後,意識才勉強陷混沌。
第二天清早,鬧鐘響了幾次,都被林窈手關掉,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,才慢悠悠起床,只覺得頭痛裂,眼睛干,對著鏡子里那個眼下掛著淡淡青黑、神憔悴的自己,差點沒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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