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冷笑起來,那笑聲在空曠的偏廳里顯得格外刺耳,帶著歇斯底里的嘲諷。
“沈岸!”他一字一句,像要把所有的憤怒和屈辱都砸在對方臉上,“六年前你就窺我太太!堂堂沈氏總裁,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!說出去,你們沈家的臉往哪兒擱?”
傅寒川掙扎著,試圖掙沈岸的鉗制,但後頸被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