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畫面里,江晚月了,似乎想換個姿勢減輕手腕的疼痛。
輕輕吸了口氣,眉頭蹙起,卻咬著,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沈岸的目死死鎖住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屏幕的邊緣,像是在隔著一層冰冷的玻璃,徒勞地試圖。
記憶在這一刻如水般涌來,將他拖五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