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公但說無妨,你我既是親家,又是同僚,有何不可言?”陳弘章心正好,大手一揮。
“王爺……年輕有為,心思深沉,非尋常宗室可比。”程喆緩緩道,“此番整頓吏治,王爺為何獨獨繞開了您這位正牌的岳丈,禮部尚書,不知您可有思量?”
花廳霎時靜了一瞬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