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醒得晚,他已經默默承這個噩耗一整天了,到這會兒,寬自己的話盡皆拿來寬了。
聞言,方氏好似才想起時疫這回事,靠在他肩頭的臉便猛然抬起來,要將他推出去:“爺,我還沒有好全,您不要在我這兒久留……”
周紹目更緩和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