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以誠無奈地回,“沒有的事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麼?”江若喬問。
“什麼都沒想。”陸以誠回。
“敷衍!”
陸以誠溫和的而龐上滿是無奈的笑容。
確實什麼都沒想,大腦一片空白。那是他記事開始,除了睡覺以外,最長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