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前塵舊事,聽在寧繹耳里同樣不舒服。
當年他年輕氣盛,心中梗著一口氣,拉不下臉去求一個解釋,于是錯過最好的時機,之後哪怕存了再進一步的心思,也都被不咸不淡的擋了回來。
目及到不遠的那個男人,還有他懷里抱著的蟲蟲,寧繹心頭氣翻涌,但聯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