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左軍營校尉低聲向伙伴道:“許久不曾見過節度使了,昨天中秋,節度使也不讓去府上拜見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話音未落,四面響起地山搖般的靜,校尉急急回頭,就見右軍營士兵荷槍持刀列隊進,最前面一人騎在馬上趾高氣揚,不是張伏伽,是張法。
天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