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許多岔道,足夠他們找一會兒。”張伏伽又拐了一道彎,打開頂上的暗門,“咱們去別業與敬真會合。”
“不可。”裴羈咳了一聲,掩袖將角的跡抹去,“張法必定在那里等著。”
“可是,可是,”張伏伽一連說了幾個可是,自己也知道他說的對,心如刀割。他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