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背著他,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,況且張用也需要保存力,出了道,也許又是一場戰。
“郎君。”張用想勸,他蒼白著臉淡淡一瞥,張用不敢再說,只得將他放下。
裴羈扶著墻,咬牙使力,跟著隊伍。所幸出去了,有康白在,應當能護周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