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的地方。白日里不方便過去,這幾天來不知不覺,他已養習慣,總會在散朝時登高眺,看上一眼。
“裴舍人,”遠有人,裴羈垂目,崔思謙在樓下向他行禮,“聽說葉兒在貴府,我想見見,不知是否方便?”
裴羈頓了頓,余里瞥見別院烏桕樹新綠的枝葉旁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