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羈默默聽著,那些話進了左邊耳朵,又從右邊耳朵出去,一痕跡也不曾留下,眼前晃來晃去,總是嫣紅的,的。
那麼香甜,那麼,被他吻得狼藉紅腫時那麼人。
若不多嘗嘗,嘗夠了,又如何能夠放得下?
翌日傍晚。
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