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昏黃,飛快地向屋脊後落下去,書房的門同樣虛掩著,細竹簾子在墻投下最後一幅明暗錯的影,隨即沒昏暗。
一如兩年前,去尋竇晏平的那個黃昏。
蘇櫻打起簾子。
天是在這一刻徹底暗下來的,蘇櫻聞到淡淡的酒香,看到書案前的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