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腳步踟躇,走出一步又停下來,站在門前遲疑著。裴羈沒有理會,會跟上來的,盧元禮此時應當已經醒了吧,斷了手的惡癲狂魔,除了跟著他尋求庇護,還能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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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使趕到時盧元禮剛剛上車,靠著窗戶冷冷低眼:“怎麼?”
斷手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