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覺輕輕點上的額頭,枝頭花骨朵兒得更厲害了。
“該喝合巹酒了。”
謝珩輕聲提議,大概是這紅燭有些太晃眼了,兩人都微垂著眸子不去看對方,但又很默契地一人取了一瓢酒水,繞過對方手臂,仰頭喝了下去。
合巹酒被換幾乎沒有酒味的水酒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