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口氣讓自己提提神,才邁進門檻:“公子,關于岳聞淵所有能找到的卷宗都在這里,為了掩人耳目,不能帶回來的我們都暗中謄抄過來,再無。”
謝珩視線未抬,只應了聲:“知道了。”
鳴山看了眼窗外夜黑如墨,又是二更天了。
他踟躕了一下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