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吉道:“陛下先去歇一會兒吧。等皇子出生了,奴才再來喊您。您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。”
劉肆眸微瞇,他盯著虛空某一,李大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產房里傳來抑的聲音,虞夏似乎刻意在抑著痛苦,但還是忍不住。
生產實在過于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