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手指尖還是紅紅的,倘若劉肆多用些力氣,可能就被磨出了。
他看了一眼櫻桃餞,虞夏給他了一顆,他又咬住了虞夏的手指,一陣,指上一片水澤,劉肆吮了許久。
櫻桃是酸的,但糖很甜。
他拿了熱帕子給虞夏了手:“手指還是紅通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