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與人共自己的男人。
一想到陛下對自己好的同時,也會對另一個人這般好,虞夏就像護食的小孩子,有些不太開心。
方才耳還是紅一片,此時完全消失了,又和平時一般潤白干凈。
劉肆按住了虞夏的腰肢,把按在自己懷里:“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