銜燭眼睫抖了又抖。
聲音再次輕了下去。
“你以為事事都該像你想的那樣,簡單,干脆,明了。你想養我便能養我,養夠了便能丟掉我。你以為你要我做一個沒有沒有心的玩,我就可以做到,我就該做到。我在努力這樣做了。”他凝出一點火焰,捧在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