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若事已定局,那麼……
只剩一條路可以選。
——逃。
虞清梧扯過帕將手凈,站起的同時開口嗓音低沉:“琴月,備紙研墨。”
在這幾個月間已經將繁字認徹,也習慣了筆書寫,自有一套不同于原主宛如狗爬的字跡。所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