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瓷片這種事越快越好,雖然一開始很難集中注意力,但是注意力轉到傷口上後,蘇靈喬很快就專註在墨曲直後背上的傷口上。
因為專註,蘇靈喬並沒有注意墨曲直此時的神,更加沒察覺到自己的呼吸,噴在墨曲直後背上,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折磨,也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將所有的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