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遠:“你以為我什麼?”
林子鳶:“我以為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男人的便有些不可抑制的落了下來,麻麻的分布在的耳垂和下頜。
林子鳶覺得他應該是喝了幾杯,但不至于喝醉。
話語模糊間,只聽他聲音曖昧的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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