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爬上孤的床了?”語氣微涼,聽不出任何的緒起伏,好似就是隨口一問,答與不答都無什麼關系。
其實他還記得,是他抱回來的,不僅親自抱回來了,甚至他另一只手掌還握著一條鐵鏈。
是用來鎖的,但臨時暈倒了,這才沒有得逞。
聞齊妟垂下眼睫